落落不是逗逗

该怎么说…哭笑不得吧😂

麻麻非气满满的六连之后…自己单抽又是一只尊上(;´༎ຶД༎ຶ`) 看到金光一闪还鸡冻了一把,哪怕给我一个没有的五花也好啊(ಥ_ಥ)真的想要天琊小哥哥啊😭

我爱学习

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使我日渐消瘦🌝

肝胆俱裂肝败吓疯😂最后两天肝了70w,刚刚终于穿了(;´༎ຶД༎ຶ`) 就感觉手机电池都要坏掉了…… ​​​

我是一个大撒子啊!!!早上才发现自己可以自动噩梦(;´༎ຶД༎ຶ`) 今明两天刷70w可能吗😂

许愿成功哈哈!一发六连入魂!好激动好激动好激动qaq终于有孤剑小哥哥了

感谢好友的开花满级玉箫小哥哥(;´༎ຶД༎ຶ`) 小铃铛不行白扇也不够,临时拉起来的绿竹会自己回血简直让我惊喜到飞起!【虽然就回一点点】倚天屠龙绿竹平民队,磨了大概30回合吧终于过了_(´ཀ`」 ∠)_但是等我磨过这个本之后!在活动卡池里面抽到玉箫小哥哥这是怎么肥四(ㅍ_ㅍ)孤剑小哥哥看我一眼好不好!!!

[阴阳师][酒茨]我笑酒吞太疯癫,茨木把我揍个半死

好萌好萌好萌茨木快到怀里来!

病歌.:

一个晴天大霹雳将他震三震,步子定在那处没法向前也欠缺后退的勇气。酒吞童子眼下正一步步向他走来,目光里带了困惑迷惘与一点跃跃欲试的闪光——盯梢猎物的那种。这时候该如何是好,怎样都寻不出法子,怎样都不对。茨木童子万分心焦。按往日他该是开心都来不及的,但现下很不一样,完完全全的不一样。
——为了帮忙筹建鬼寨,他幻化作一名女子。


腰是苗条的,细出一种惊心动魄来,弹性曲线安放在轻薄布料下若隐若现。肤色雪白,捎带月色的冷艳波纹,有樱桃唇秋波眼,眸子里含了风情万种,白发松散地垂下来,披在裸露香肩上。这显然不是茨木童子该有的样貌。但不论如何,现下他是一名女子,要骗取钱财,有时也杀生害命。幻化作女人极具效用,男人们经不住美色,络绎不绝地入了套,他尚未爱过哪位女人,但这一来二去地坑蒙拐骗,更体会到红颜祸水的含义——也更憎厌鬼女红叶几分。
他感到不知所措,自己这副样貌被酒吞童子瞧见了,颜面尽失,很糟糕,很不妙。他是敬畏酒吞童子的,那是鬼族王者,睥睨众生并不以为然,那样的飒爽将自己折服了。而现下自己打扮得庸俗,浪荡…最重要的,还是个女人。酒吞童子要如何看自己?这太糟糕了…
对方越走越近,茨木童子越是心慌。该不该打招呼?要说些什么?你好啊吾友…这其实是场误会。——这不行,太尴尬了。酒吞童子一定是要直接原路返回并同他绝交的。那么要干些什么,那是鬼族之王,这个招呼不打不行,并且要打得恭恭敬敬。
于是茨木童子纠结老半天,最后憋出来一句蚊鸣音量的问好:你…您好呀。用的是女人声线,甜腻妩媚的,尾声翘起来打着旋。话出了口他就捂住嘴羞耻了好一会儿,而酒吞童子已走至面前,醇厚酒气将周身空气蒙蔽掉。


你……酒吞童子有些吞吞吐吐。你叫什么名字?


他并未认出自己。
茨木童子暗地里松了口气。
妖是有各自气息的,就是俗称的妖气。比方说酒吞童子有一股浓重酒味,鬼女红叶嘛——是一种枫叶的素净味道掺杂血腥味。呆的久了自然能分辨出各自气息来,方便找寻也不会认错。茨木童子有他自己的气息,而他同酒吞童子总要待在一块。他原以为酒吞童子是要很快发现的,而实际上酒吞童子不在意他,自然也不会特地留心他有怎样的气息,于是认不出。这似乎很伤他的心,但现下他是庆幸的。


——小女名唤鬼木。女人的声线,娇俏而羞怯着,光是正眼瞧酒吞童子就要耗尽他的羞耻心了。而名字当然是他瞎诌的。


于是酒吞童子沉吟一会儿,面色阴沉着。
你……平时都在这一带吗?


不不不,纯粹是偶然路过的!马上就走!茨木童子有些慌张,怕露馅了。平白无故的怎么会多出一个妖怪在自己地盘上,他是可以理解友人的怀疑的。


酒吞童子的面色更复杂了,过了好一会儿道:那我以后怎么才能找到你?


茨木童子受到了惊吓。这是要追根究底的架势,照这样下去若是被发现了,必然要迎来惨烈的结局——比方说绝交。他飞速扯出一个笑容,红艳薄唇咧开在面上,颇有一笑倾城的魄力:不必担心,有…有缘千里来相会啊!他笑得很勉强,眼神四处乱飘,而后飞似地逃开了,带起风尘滚滚。好在酒吞童子在原地没有追来。


所以呢吾友,近日可好?茨木童子替他斟了酒。
对方喝酒喜欢大口喝,常是直接捧起缸对嘴猛灌,因而小小的酒盏于他倒不常用。但没关系,茨木童子喜欢给他斟酒,一厢情愿的那种。今日酒吞童子也确实有些奇怪,一反常态地小口小口捧起酒盏喝,眸子里头带着摇摇欲坠的微醺,引人坠下去。
我爱上了一个女人。他说。
看到她那刻我知道自己似乎该放下了,放下红叶。这世间有新的恋情等待我。——你不知道她是多美艳的鬼,名字唤作鬼木。多好听的名字。她还有一股淡淡的草木芳香,那就是她独有的作为妖怪的气息,好闻得很啊。
酒吞童子把盏中酒饮尽了。


而一边茨木童子喷了酒。


要怎么办。照常理似乎应该鼓励他,毕竟忘却鬼女红叶是当务之急。可这对象是自己,未免有点害臊。茨木童子踌躇了好一会儿:那么要何处寻她呢?听你这样一说,我也想一睹芳容了。
于是酒吞童子更惆怅了,沉默须臾开了口:我只记得那个笑…倾国倾城的笑。她同我说,有缘千里来相会,而后就逃开了。
是不是我面相太凶?他想了想又问。


不不不怎么会呢吾友。茨木童子努力安慰他。你是威武霸气的,不能说是凶。


只是换了个词吧。酒吞童子听了不大高兴,眼神浮躁不快地扫了茨木童子一眼。我有这个自知之明。
于是茨木童子只好继续附和是是是…酒吞童子说什么都对,这也不算恭维,纯粹属于他的真心话。他说,那么就将爱恋交给缘分吧,兄弟我挺你!
酒吞童子瞥他一眼,眼神里是在说:谁和你是兄弟了。不过这话合他心意,他也就没再特意反对。


隔天酒吞童子下了令,消息递送开来响成一片。要找一个女妖,白发,雪肤花貌,周身环绕草木芬芳。妖怪邻里炸开锅,说酒吞童子移情别恋得有够快,又有反驳的说:你没见他痴迷鬼女红叶那会儿一往情深吗。这是好事,起码转移了苦痛。另外一只小妖插嘴进来:也不知道是怎样动人的女妖…胜过那个鬼女红叶?
茨木童子走近来把这群小妖揍一顿。
他想,这很不妙。他的朋友是痴情种,这回居然又动了真心。本想说让时间抹平一切,但酒吞童子全然不允许时间削减感情。鬼怪的寿命长到没有尽头,等五年十年是等,等百千年也照旧可以等下去。从鬼女红叶到一个虚幻的鬼木,他的朋友总要沉沦下去,总要孤苦并独自承受伤痛。茨木童子想,也许自己不该自私。他想拯救起自己的朋友,虽说要用一个难以启齿不可告人的身份,但酒吞童子不该陷在感情的漩涡中一直封闭下去。


翌日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妖出现在山下,被绑去了酒吞童子座前。白发,相貌楚楚动人,只能是传说的那位鬼木。酒吞童子一步步走到她跟前,眼神是生来带有的凶煞,又很笨拙地放柔下来。他说:你介不介意陪陪我?
鬼木说:好。


她的睫毛很长,扑闪扑闪的,眸子是琥珀色,带一种风情流转的晶亮。那双眼眸脉脉地注视着酒吞童子,使得对方内心火烧火燎,被呼之欲出的情愫火上浇油。鬼女红叶美在一种矜持自傲的气质,鬼木不一样,她是怯弱的,羞涩地用眼神悄悄看他,目光还有些担惊受怕,很有些少女的纯真。酒吞童子想,这是一种保护欲。他想保护她。
近距离与他接触的茨木童子想:吾友果然是好帅。


于是两妖成日腻在了一块出双入对,但关系也说不清道不明。酒吞童子拿不定主意该不该趁早表白,怕吓跑了鬼木。而鬼木总是乖巧地随着他,话说得不多,喜欢听对方谈天说地,眼睛亮亮地瞧着他,像瞧着自己的整个世界。酒吞童子问说:你喜欢看花吗?她就说喜欢。酒吞童子领她去看漫山遍野的花。他又问说:你喜欢星星吗?她说喜欢。酒吞童子又陪她看星空。不管问些什么她总要点头说喜欢,眼神藏着亮晶晶的希冀,满脸上天真活泼。
茨木童子想:吾友从来没这么陪过我!
酒吞童子想:好清纯不做作的女妖!


茨木童子与酒吞童子喝酒。他问:你与那位鬼木相处如何了?
酒吞童子语气不善:你干嘛这么在意她?
茨木童子赶忙否认:不不不我今生今世只在意你一个!
酒吞童子一脸的你就这点出息,哼了一声而后开始说:也没什么。但我比想象的还要更喜欢她了。她是真的可爱。
茨木童子面上又阴郁起来。


他本是想等到酒吞童子哪天厌倦了,他也可以全身而退,鬼木就成了一个过去式的虚影。到时候那个强大的不被儿女情长束缚的鬼族王者就要回归了。他的愿望十分美好单纯,全然不想酒吞童子会陷得更深。


好吧,吾友,我支持你。她一定是个好女人。他说。


酒吞童子波澜不惊地又看了他一眼,心想你当初也没这么夸过红叶,打得什么主意啊。他也只是稍微一想,全然不在意茨木童子内心想法。他从来就没在意过的。


酒吞童子问鬼木:你知道一个叫茨木童子的鬼吗?——事实证明他还是有点在意。
鬼木愣了一下:不认识…是您的友人吗?


酒吞童子也愣了一下,摇摇头:才不是。
鬼木眨了眨眼,迷惑不解的神色。
茨木童子心想:好吧…习惯了。这个说辞也不是第一次听。习惯了。
他当然也没有习惯,内心还是稍稍受了伤。


是夜,酒吞童子趁着月色美酒的景致表白了。
他有些醉,澄蓝眸子透彻地向鬼木望,似乎眼眶裹了一层酒水的壳,很轻易地就要破开来涌出辛辣酒气。鬼木被他圈在怀里,凹凸有致的肉身抵在厚实臂膀,似乎是一种娇小惹人疼爱的可爱动物,很轻微地挣动一下,诉说着一种欲拒还迎。她的面色发红,滚烫着,不敢正视酒吞童子。醉了的酒吞童子乘着酒意抛开了往日的小心翼翼,很霸道地搂着她,往她面庞凑近。
他说,我喜欢你啊,嗓子沙哑着,酒味排山倒海。


茨木童子要疯了。


他全然不想忆起那一晚发生了什么。酒吞童子搂着他,把他圈在怀里,那种沙哑的勾人的声音凑在他耳边告白,温热吐息喷在耳廓要烧灼起来。那不是对自己,是对一个自己伪装着的妖怪。他的内心半是惊吓半是愧疚。假如那真是一个女人还好些,可酒吞童子真心实意对着的却是自己,实在是很对不起他。茨木童子捂住脸。
还有一个较为重要的问题。他竟然有些诡异地心动。


跳回几个月前,他作为鬼木与酒吞童子初识,酒吞童子的英俊样貌在他眼前放大,空气中胶着一种暧昧。那时候他想:吾友果然是好帅。
帅就是帅,褒义词,酒吞童子就是很帅。当然不仅是帅,他还用过其他形容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威风凛凛等等等。其中帅是最为简洁明了的。这是赞美词,表达自己对友人的折服与称赞。他对酒吞童子向来是憧憬的,希望与他并肩,希望陪伴他。这样的情绪不包含世人所谓的爱情。但现在这都不一样了。
茨木童子想,不是吧,不该这样的。自己还有什么脸去见他。


鬼木一如既往地,就像是当初酒吞童子问她能不能陪陪自己那样,很简短地回答:好。


茨木童子笑起来:恭喜!她终于是答应你了呀。
酒吞童子难得没给他摆脸色,面上挂着笑同他碰杯,酒水下肚。他想了想问:你说我该什么时候吻她好?我怕吓着她,可我想吻她。忍不住。


茨木童子喷了酒。


咳咳咳咳…我,我不小心呛到了。他解释。


我觉得吧,这样的事,还是要听听对方意见。他很沉重地思考一会儿说。当然,我想没有女人能够抵抗住吾友的魅力的!


嗯…有道理。酒吞童子点点头。还是要问一问她。


翌日酒吞童子吻了鬼木,电光石火的速度,不按套路来。
茨木童子想,我都那样说了,吾友定然也是会听我意见的。所以吻嘛,这个问题还不必这么快考虑,可以拖一阵子的。他露出一个放松的坦然的笑,鬼木那双含了秋波的眼眸向酒吞童子探看,目光里头的喜乐要满溢出来。
酒吞童子想,啊,忍不住了。


吻得很顺畅,由于其中一方全然不及反应,更轮不到反抗挣扎。酒吞童子的吻是鲜辣的霸道的吻,所及之处撩拨起灼热,几乎要烫伤。鬼木通红的脸似乎已经被烧熟了。酒吞童子露出一个游刃有余的笑:我忍不住。


茨木童子要完了。


他要被负罪感淹没。自己对无比珍重的朋友产生了不正当的想法,并且还欺骗了对方。是相当过分的诈欺。


茨木童子喝着酒:所以…你还是吻了她?
酒吞童子说:嗯。还好她没有逃开。你不知道她那时候有多可爱……算了,反正你也不会懂。


我怎么不会懂…我全身心都懂。茨木童子捂住脸。


他有些倦,趴在桌上阖着眼。白日里忙着清扫一批作恶的妖怪,挂了点轻伤。结果晚上一听酒吞童子要喝酒还是屁颠屁颠跑来了,可疲惫感好巧不巧这时候上来,他想了想就趴在桌上歇息一会儿。酒吞童子瞟了他一眼,有些意外。没见过这样的茨木童子,疲乏的,甚至可以说有些脆弱。往日他总要在自己面前意气风发,作出最完美的态势。
茨木童子确实不该如此,今日是太乏,并且身心煎熬。他要时不时扮作鬼木,回来还要做他威压重重的茨木童子治理底下乱事无数。这么些事忙里忙外,叫他的心弦松弛下来,也失了防备,不留心地就睡过去。他的脸埋在臂弯里,露出半边来,额上犄角抵着手肘,戳出一点带弹性的凹陷。沉睡下去的茨木童子没那么傻气,酒吞童子作出总结。起码还能看,甚至也可以说——他是挺好看的。
本就该如此,初遇时酒吞童子看到他,觉得这家伙生得很好看。当然那时也全然没想过对方竟如此之烦。
近日酒吞童子也开始慢慢重新执掌这座山,茨木童子做他的辅佐。大半时候是茨木童子忙活着治理下头生乱,酒吞童子有时也亲自去,为的是混个脸熟留下些威名。昨晚上见茨木童子疲惫到直接睡过去,于是今早干脆陪同对方了。陪同茨木童子与陪同鬼木是没法比的,只是他昨夜见了难得的茨木童子的睡相,生出些复杂情感。毕竟茨木童子出生入死地追随自己,虽然很烦——但也确实花费许多心思。也不能这么不承情。他不喜欢太过欠着谁。


茨木童子见他跟着,显然是无比欢喜,走起路来都生疾风。
他对外人总是凶狠而淡漠,从里到外发散一股威压,光是看着就能叫人难以动弹。茨木童子是与生俱来的强者,气质亦是与生俱来,那些顺从与温柔只是留给酒吞童子的。
酒吞童子跟在他身后,这个茨木童子依旧是不大一样。对方与自己实力相差无几,分明没必要这样毕恭毕敬。茨木童子的眼神带着杀戮火光,嘴角紧绷着面无表情,下手狠绝毫不留情,血溅在右身空荡的袖管一角——他也是踩着尸骨一步步走上来的。可酒吞童子总时不时将他误看做温顺无害的大犬,身后有尾巴疯狂摇摆。他知晓茨木童子的强。不及自己,但已足够强。可这样的印象是挥之不去的,缘由大抵是茨木童子在他跟前总是那样温顺憨厚。


轮不到他出手。酒吞童子自觉无趣。早知如此应当尽早回去,鬼木说近日有事不来,说不定她今日突然来寻他了呢?可茨木童子实在是过于开心了。酒吞童子扫了对方多少次兴致,这回就当做是良心发现了。他转头看,茨木童子同时也回头看他,两道视线相交会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晶亮着在太阳光下灼灼闪耀,看着他像在看自己的整个世界——是似曾相识的眼神。酒吞童子愣了一下。


结束了?他问。
嗯。茨木童子有些傻气地笑一下。


酒入了喉。他们总在喝酒,喝了酒才好安下心神说些事,酒把心灵凿开了一个口子。茨木童子喝得很多——他今日太过兴高采烈,酒吞童子居然甘愿陪着自己了。他有些醉,而一旁酒吞童子还清醒着。


其实我也有意中人。他说。
酒吞童子有些意外地看他。可对方说完这句就闷声不再说了,这句话似是一根细羽毛柔柔地挠在他心尖上。他有意中人?难以置信的事。
茨木童子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有些锐利的指爪小心翼翼收敛起来,轻轻地抵着。他是醉得很了。和酒醉的人不必动真格,酒吞童子竟也没有出声喝止。这该是正常朋友间的举动罢?可酒吞童子依旧是不大爱承认他们是朋友关系。是单方面的,总是茨木童子要跟随自己。他从不挽留也从不珍惜,可茨木童子就是这么傻傻地不离不弃,叫他心烦意乱起来。


茨木童子闭着眼,似乎是睡过去。朦胧间又嘟囔几声,神志不清地动起来。他把身子向着酒吞童子靠去,搭在肩上的手也不安分,干脆圈住酒吞童子的脖颈。他搂得很艰难,由于缺失了一边手臂,但力度极大,叫酒吞童子感到些许疼。酒吞童子没说话,忍下去了。似乎他的坏脾气限定给傻里傻气的茨木童子,现在这个茨木童子神志不清,于是他也下不去狠心。毕竟人家是醉着的,从他方才语气来看约摸还是单恋着哪个谁,这时候应当予他同情。
茨木童子的脸凑近来,灰白色的蓬松柔软的发搔刮在脖颈与胸口处,挠心的痒,浓重酒味徐徐飘散。他的呼吸很凌乱,灼热地喷在酒吞童子脸上,像一只大型犬。


这是要干嘛。把我当意中人了?酒吞童子挑眉,随即感到有些不快。他打算推开他来,毕竟两人是血气方刚的男子,能把对方想做是女人,只说明茨木童子的脑袋有些问题了。明早要和他说说。
他的手已经摁在茨木童子胸前了,正要推开来。这时横生了意外。


茨木童子吻了他。吻在颊边。蜻蜓点水的一个吻,仅仅是贴合了一下,冰凉湿润的,小心翼翼带着一点虔诚。那块地方似乎是冷却下来,顷刻又烈火燎原般烧烫到心里去。酒吞童子还是没有动作。他有些懵。


茨木童子显然是将他误认做哪个谁了。他从未好奇过对方的内心情感,甚至都不知道茨木童子喜欢上谁,这些茨木童子都不会同他说,因为他表现出不爱听的模样。可现在他迫切希望那时候茨木童子多说一两句了。


他有些懵。
缘由在于,他的心跳乱了拍。
对方颈窝传来淡淡的草木味道,是他作为妖怪独有的气息。自己平日从未留心,这时方才闻到。这味道与鬼木身上的很相像,妖怪之间也有气息相像的,这不奇怪。那一点点气息夹杂酒气钻进鼻腔,叫他有些心猿意马了。他的心脏跳如脱兔,同时内心里泛起一丝无力——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某个事实。


鬼木脸上挂着黑眼圈。
她解释说,昨晚上和朋友通宵喝酒了,结果不省人事,什么也记不起来。真担心啊。
酒吞童子点点头。嗯,这个酒味怎么似曾相识…
这,这个啊,世上的酒,味道总差不多的。鬼木面色不大好看,连忙摆摆手。


可只有我的酒是这个味道啊。酒吞童子面带困惑。就是你身上这个味道。


茨木童子后悔没有好好清洗一下。鬼木和酒吞童子约好今日见面,他一早醒来感到脑袋五雷轰顶,却也什么都记不起来,浑浑噩噩地赶去赴会。
那还真是巧啊!朋友说是捡来的一坛美酒,难不成是您落下的。
他试图圆谎。


万幸是酒吞童子没有生疑。


他的面色有些凝重。
鬼木,我有话要说。


嗯?说吧。鬼木眨了眨眼。


酒吞童子张了张嘴,又踌躇一会儿,最终话语吐出来了。
他说——我们分开吧。


分开,字面意思的那个分开。就是说他们不会再是相恋的关系了。
鬼木眨了眨眼,有些恍惚的点点头。
随即问:为什么呢?
茨木童子感慨良多,这是最好的结局了,他原本的目的也就在此。可现下却还是有些伤感,自己要失去难得的与酒吞童子亲密接触的机会了。


嗯。那我就说了。酒吞童子叹一口气。


我当然也喜欢过你,也感到过意不去。但我容忍不了自己三心二意,所以要跟你讲明白。


——我,喜欢上大概是我朋友的家伙。


他的神色带一点歉意,一点不甘,一点自我怀疑。


酒吞童子向来独来独往。他是没有朋友的。非要说有朋友那也只有一个对象。


茨木童子:哎????


end.


※灵感源自《liar×liar》
原标题:《我笑茨木太疯癫,茨木笑我抽不出》
希望茨木能感受到我的诚意,尽早翻牌,尽早回家来……

文案真棒!

景晚:

【COS正片】#剑网三# #唐毒# 

——<他人谁解情丝意,破灭轮回转念间>——

「情之所依,心之所系。代君受命,保君平安。」

破军炮哥CN绍染

破军毒哥CN景晚

PHX:小拇指 

后期:零陵 孔雀 景晚

化妆:风堇

协力:汝花 一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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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4年10月25号外景拍摄到今天发正,片其间经历了将近600天……大概是我目前为止产(tuo)出(yan)周期最久的一套正片了。
所以也真的超级超级感谢陪我从前期到准备后期制作一起将这套片子努力产出的CP和小伙伴们!
其实拍这套片子的时候各方面都留下了不少令人遗憾的bug,但是这套片子包含了很多小伙伴的努力,于是还是决定发出来。
最后剧情文案就是 洒 狗 血,真的超级 超级 狗血,脑洞力严重不足,看JQ就好_(:_」∠)_
(毕竟这就是一个田螺打奶注定杯具的故事x